当周蕴之厌烦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时,明黛重复一遍:
“真的对不起。”
“如果知道对不起,就不要做让自己难堪的事。”
这次周蕴之开口了。
“什麽?”
“你来这场宴会是为什麽?哪怕做错事,也不愿认错、放弃这份光鲜吗?”
周蕴之没有温度的目光,像是已经穿透她的骨r0U,看穿她的庸俗本质。
明黛条件反S辩解:“那件事不是我做的,我……”
周蕴之不耐挪开视线:“这些话不必对我解释,与我无关。”
明黛想起两人交往时,周蕴之看她,永远像在看一个幼稚、笨拙、无知的小孩,他自上而下的包容着她,那份博学而强大,衬得她卑微又渺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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