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理解他们当时惊讶的心情,如果没有那石像,估计他们一辈子都怀疑不到王道陵头上。
“可你们不能就因为一尊石像,就怀疑他是黑衣人吧?或者是巧合呢?”
我心里并不能接受他说的话,忍不住反驳。
“你要知道,供奉神像是很有讲究的,我们正统修道之人,供奉的必然是三清。像那种无名无姓的神像,如果被供奉起来,就只有一种可能,他是某个小教派的开派老祖。他们非佛非道,创有自己的门派,门内弟子皆以他为天,生前敬重,死后塑成像供奉。”
“那老叫花子有自己的鬼牌,由此我们想到了当年锤炼鬼牌的太上老祖,牛疯子认为那石像就是太上老祖,老叫花子供奉他,十有九成就是他的门下弟子。”
原来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?我跟牛疯子生活了两年,从没见他供奉过神像,他供奉的只是自己的牌位,这又怎么解释?
只听徐远之又说道:“我们怀疑老叫花子跟王道陵是同门,而是极有可能他就是老叫花子的师父。”
“有这种可能?老叫花子对当年参与小龙河之事的修道者恨得牙痒痒,他会拜王道陵为师?”
“这一点,我们也没想明白,其中可能有什么隐情。但他一个老叫花子,不可能平白无故就学会了道术,学会了锤炼鬼牌,肯定得有人教他。当年王道陵有很长一段时间每天都在小龙河畔转悠,说是放心不下鬼门关之事,现在想来,他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收了老叫花子为徒……”
假设这个推测是成立的,那么一切怀疑就都说的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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