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黑子的速度岂是盖的?跑两步就追上胖子,一把将他扑倒,抬起前腿就往他的腰间扒去。
这是要给胖子把裤子扒下来的节奏?
我从地上爬起来,拍打了几下身上的土,看向正一脸笑意的灰爷,问道:“爷,黑子长这么大了?”
灰爷像看白痴一样的瞅了我一眼:“你以为呢?已经四年了,它再不长大就真成怪物了。”
黑子小时候没跟我们待过多久,但灰爷却特别宠它,现在看到长成这么大个头的黑子,就跟看到自己长大了的孩子,满脸喜悦,喋喋不休地给黄二爷和老常介绍起来。
黑子回来了,那徐远之肯定也回来了!
先前的阴霾一扫而光,我激动的开始发抖,心潮澎湃。
四年没见到徐远之了,天知道我有多想他。
路灯明亮,银白色的光慵懒地洒向大地,我四下踅摸了一圈,哪里有徐远之的身影?
这是怎么回事?他俩不是形影不离吗?
满腔热情一寸寸冷了下来,我的眉头也锁了起来。
“爷,你在哪?别跟我开玩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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