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作为空空儿反抗的回报,墨诚将手上的力度减轻三分,以更缓慢的形式在城墙上写写画画。
头皮破损的声音。
颅骨磨碎的声音。
大脑摩擦的声音。
空空儿的头颅就这样被当做是画笔和颜料,随着墨诚的心情在城墙上上面勾勒作画。
一点一点的,将空空儿的头颅磨灭,过程缓慢而又极度的痛苦,这份痛苦或许是来源于墨诚身上的金光,也有可能是那城墙上针对敌人的敕令和机关。
精精儿不知道自己的兄弟承受着什么样的痛苦,但是空空儿那愈发激烈的挣扎,那无需说话便透出来的癫狂让人内心发寒。
到最后,空空儿整个头颅都被墨诚当成颜料,消耗在城墙上面,留下一副看不出具体是什么东西的画。
失去了头颅的尸体被墨诚随手丢到一边,他看着城墙上自己画出来的东西,不由得摇了摇头,“果然,我没什么画画的细胞。”
而接下来,便是精精儿了。
“你们不该拿了东西还不走的,拿了东西当场就走,你们能够得到一个无价的【异宝】,同时还能够活的很好。以你们的修为,加上【异宝】无论去哪里都能混得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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