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李渔沉吟片刻才说道:“没有父王的命令,你治下的羽林军不得参与军部的任何行动,但要做好准备,必要的时候,还要为鱼龙帮解围。”
华山岳在此刻想到了无数种可能,只觉得这一场谋算只怕所有人都错了,而且错的离谱。
“是!”华山岳匆匆离去,整备军务去了。
阳无月道“看来你今晚有事情要忙了,我就不送了。”
“不忙!”李渔说道“今晚街面上只怕不安全,方才见你并无异色,莫非猜到了什么?”
阳无月笑而不语,李渔却道“你年纪也不大,干嘛跟老头一样,怎么?还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的吗?”
阳无月喝了口酒笑道:“鱼龙帮能称为都城的第一大帮,仅凭一个春风亭老朝还做不到。朝小树,江湖人称朝二哥,这个排行已经很说明问题了。他不过是鱼龙帮的鱼,方才你的意思,分明是告诉了我,背后的这条龙是谁,只怕有些人要撞得头破血流了。”
李渔双眸之中闪现出了一些异色,甚是惊喜“看来你不是只会武功的莽夫,日后该与浑源多多亲近才是。我最放心不下这个弟弟。”
阳无月却是摇了摇头:“我志向不在庙堂,永夜将至,唯有探寻这天地至理,还有一些意思。”
李渔轻叹道“我倒是忘了,你也是一个强大修行者。可这并不与朝堂有什么悖逆,世间事,不都是修行吗?浑源从小没了母亲,我们这些年,熬过来很不容易。看得出来,你不喜欢他,可他毕竟是我唯一的弟弟。”
“你要扶他为王,可难了!”阳无月一向实话实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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