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一鸣暗骂自己大意,滚石拳气势骤起,一拳接一拳的气势瞬间将胡斌压倒。
胡斌一个空翻躲出了战圈,双脚着地,突地大喊一声,道:“且慢。”
贺一鸣微微一怔如同不动金刚般的稳稳站定,狐疑的看着对方。
胡斌浮现出一丝惊色,道:“六层功法?你是哪一家的子弟。”
贺一鸣昂首挺胸,傲然道:“太仓贺家庄。”
好一个贺家庄!”胡斌一点头,眼中却是杀机凛然,他伸出了双手,相互搓了一下,道:“我的气血已经调息完毕,可以继续打了。”
贺一鸣闻言却是恼火,原来对方是在争取时间,阳无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:“临阵对敌第二条,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他叫你停,你就停啊!”
贺一鸣双拳交错,怒喝一声,火力全开,一拳接一拳,一拳不停,第二拳拳风接踵而至。那胡斌也暗暗惊呼此人怪胎,气势接连不断,越打越强啊。
不过他施展的那诡异的姿势似乎也是金系战技,竟是比贺一鸣的招数还要凶勐,硬碰硬的撕裂了他的拳风,将其的气势拳劲破的干干净净。
生死之战的关键时刻,贺一鸣也顾不上隐藏了,他完全没想到,刚才还被压着打的胡斌,突然迸发出如此犀利恐怖的进攻。七层内劲爆发,身形犹如猿猴一般避开了要害,一拳砸在了对方的手臂之上,以力压人的确凶勐,一拳便将胡斌掀翻在地了。
“七层?不错嘛!”阳无月缓缓上前补了一刀:“下次记得自己补刀。任何时候都不可以掉以轻心,往往临死反扑是最危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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