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也整个人都没办法放松,却又没有办法回答他。
傅蕴庭又沉默的抽了好几口烟,他抬起手腕,看了看腕表,时间已经很晚了,都已经凌晨一点钟了。
他有些烦燥。也不想再继续这些无意义的对话,道:“洗完澡去睡觉。“
宁也去洗澡的时候,都有些哆哆嗦嗦。
水笼头的水浇下来的时候。
眼前一会儿是将夜那个男人朝着她欺压过来的场景,一会儿是血和暗不下去的急救室,最后却全都变成了傅蕴庭朝着她压过来的情景。
他朝着她强势的辗转,深入。
宁也在浴室里,一直都有些恍恍惚惚。
她洗澡的时候,隐约听到傅蕴庭在外面打电话,她听到了追责。监控,律师的字眼。
不知道是为了处理舒沂的事,还是为了处理今天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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