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也抱着他,鼻子有些不通气,又觉得委屈到不行。
傅蕴庭始终沉默着,轻哄着她。
宁也却只是抱着他。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里,紧紧的抿着唇,没有半点声音,哪怕她一直憋着,却还是可是没一会儿,傅蕴庭肩膀的衬衫。就晕湿了一大块。
除了抵押手表的那个晚上,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哭过了。
后来宁也哭得累了。趴在傅蕴庭胸膛上睡着了。
整个人还一抽一抽的。
傅蕴庭都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他也在反思,当年他是不是对宁也特别不好,所以才会让她觉得自己不够重要。
傅蕴庭站起身,将宁也抱起来,她连澡都没有洗,傅蕴庭给她把衣服脱了。换了他的衬衫,将她放在了床上。
他去拿了毛巾,给宁也擦脸,和身体。
又拿了温毛巾,给她敷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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