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蕴庭替她敷着。
他没说什么话。
但是心里相当不好受,他都不知道这几年来,宁也是怎么撑下来的,是靠着什么信念才能在那样的情况下,边工边读的。
而在他不在傅家的那十几年来,她从一个几岁大的小女孩,长到十九岁,没有人帮她的时候,她又是怎么支撑下来的。
这些东西,傅蕴庭是想都不能想的。
傅蕴庭说:“刚到那边的时候,是不是很难?“
宁也说:“还好。“
可是怎么可能还好。
傅蕴庭沉默着没说话。
他给宁也敷了差不多半小时,抱着她去厨房,让她坐在台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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