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绝摇头：“也不是，这个有缺无缺也是一种相对的，对我们而言，我们只能理解四维，我们需要生活在四维境，所以四维才是无缺的。可对一些昆虫，他们其实是低纬度的生灵，那他们在二维、或是三维可能就已经无缺。”
楚岩想了下，微微点头。
有些道理。
但又不全对。
“维度……时间，空间。”
楚岩突然又有了一些新的感悟。
什么是时间，什么是空间？
这2种力量太特殊了，可以说是万物的根本。
楚岩到现在虽然修炼了时空之道，可他依旧无法操控时空，只能从时空中借力。
时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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