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银这才回过神来,心中满满的愧疚和尴尬,以及一份感动。
跟以前那些理论猜想不同,这种明劲可是确确实实的秘法,堪比昊天宗乱披风锤法和昊天九绝的存在。
然而现在小昊子却毫不避讳的讲给她们听,甚至未婚夫还直接练成了。
秘法的珍贵她很清楚,比如说未婚夫唐昊就没跟她说过乱披风锤法和昊天九绝,她也体贴的没问过。
唐昊也很尴尬,作为昊天宗的传人,他很清楚秘法的价值和重要性,那可是宗门的立身之本。
现在这个明劲绝不差于乱披风锤法,甚至是昊天九绝中的任何一种,其价值无可估量。
只是心下也很疑惑,这个明劲秘法以前没听说过,是少年自己开发的,还是从哪里学来的?
如果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,那么自己现在学会,以后被人家看出来,会不会给宗门引来麻烦?
毕竟秘术可是所有势力的根基所在,绝不会允许外传的,真要发现必然会不死不休,就如同他们昊天宗的昊天九绝和大须弥锤。
不怪他多想多疑,事关宗门,必须慎重对待,更别说这几年宗门还被武魂殿针对着呢。
“没事,对这些我不怎么看重,你们能学会是你们的本事,还有,一银魂币。”
从打击中恢复过来,田昊不在意的摆摆手,然后将手掌伸到阿银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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