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兄长说跟她关系有多密切倒也不见得,她从来没有感受过兄妹之间的那份血脉亲情,但终究也是兄长。
兄长被废了,文道走到了尽头。
陆府昨夜或许无眠。
她这个陆家的女儿,却只能身在西山,遥望京都……
母亲跟爷爷正式决裂,父亲向母亲下了休书,她在昏睡之中被母亲带出了相府,从此与相府成为路人……
一件衣服轻轻披在她的肩头,陆幼薇慢慢回头,看到了母亲。
出了相府,母亲反而开朗了许多:“女儿,想回相府吗?如果你想,你可以回去,母亲离开相府只代表母亲自己,你终究还是相府的千金。”
“不!”陆幼薇紧紧地抓住母亲的手:“我与娘一起,不管是流落江湖,还是深山隐居。此生必定不离不弃,相府于我,就如同昔日的监牢,走过了,就不会再回头。”
回首人生二十年,陆幼薇其实也是颇为传奇。
生命的前四年,是在监牢中度过,母亲狱中生下了她,母子俩在冰冷潮湿的监牢里相依为命,其后的十五年,在相府,享尽人间繁华,而如今,离开相府,人生又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境遇……
六儿站在寺门边,静静地看着小姐和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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