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几两银子一盘的天价菜,一盘接一盘地端上了桌,他也熟视无睹了。
他似乎还在道义、道理这些内心坚守中盘旋,一时没有走出来。
但在林苏拿出甲级白云边准备开坛的时候,他突然醒了过来,直接伸手,压住了这坛子:“这就是甲级白云边?”
“是啊。”
“一坛可卖500两?”
“正常的没这么贵,但好像有的地方真卖这么贵……”
“一坛500两,只有十斤!每一杯下去,就是十口之家半年口粮!”李致远怒道:“这样的酒,你也喝得下去?”
林苏瞪他:“我自己的酒,为什么喝不下去?你敢说我搜刮了民脂民膏?你敢说我这酒里有百姓的血泪?”
全天下官员没几人敢说自己没享受过民脂民膏,但林苏还真敢!
他到目前为止,拿的奉?有多少?说来没人信,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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