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作证,“没有人指望他”这六个字,正是曲晋这大半年来最大的伤。
往日,他走到哪里都是曲家第三代唯一的希望,爷爷寄予厚望,父亲以他为骄傲,凌云诗会的那些京城骄子,也视他为同一层次的人,所有人傲视天下,激扬文字之时,也都有一种众人皆草芥,只有我是花的那种自豪。
而如今,爷爷眼中根本就没有他!
父亲脸上也失去了骄傲!
昔日的凌云诗会成员做官的做官、落魄的落魄、破文坛的破文坛,一时之间竟然是面目全非。
他人生坐标全然失去。
他年轻的心中已然满是世态炎凉。
爷爷托父亲告诉过他,走出过去的阴影,才能直面自己的人生。
他真的这样去做了,大半年时间里,他苦读诗书,足不出户,不再意气风发,不再对丫头颐指气使,他自以为他已经慢慢走出来了,已然宠辱不惊。但是今日林苏突然上门,他站在书房窗户朝外面那么一望,突然觉得自己再度暴躁了起来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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