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天从眼睛微眯,寻找着漏洞……给罪人送礼,算不算罪证呢?殿试同年,往日有些交情,还有圣人之言,人无信不立……哦,圣人说,这不算!
但也得看他送的是什么礼……
张文远道:“何种礼?”
林苏道:“一首诗!”
诗?
满殿之人突然同时兴奋……
林苏的诗?
每一首都惊天动地,每一首都名垂天下,每一首都不简单,在场上千人,还很少有人亲眼看到一首七彩诗在眼皮底下诞生……
张文远突然心头一跳……也不知为何,他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,但他说不上来危机在哪里,或许只是下意识的,而且他也根本阻挡不住……
文道为尊,无人能够阻止别人写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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