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的事件,或许还没有完!”
影子勐地一惊:“老爷你的意思是……他拿下张文远的尚书职还根本不是最终目的?”
“张林两家刻骨之仇,一个罢官如何平息他心头之怒?他刚才说‘本次论道看来得好好准备下’,这个‘准备’,怕是大有名堂……”
影子突然盯着窗外,脸色很奇怪:“难道说……他再度从西州惊变中捕捉到了灵感,先毁掉张文远的官印,然后直接杀了他?”
毁掉官印,直接暗杀。
这个推断很可怕,而且非常合乎逻辑,张文远今日除了尚书职,没了官印保护,往日杀不了他,现在有了一个机会。这跟当日西州时,“张纯之死”本质上一模一样。
章居正否决了:“不至于!这倒不至于!”
影子道:“可他已经换上了夜行衣,活脱脱一个杀手模样。”
“啊?”章居正勐地弹起,脸色大变。
影子眼观窗外,补了一句:“可能老奴猜错了,他换上夜行衣也许只是方便偷香窃玉……他上了西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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