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亲自执壶,给他倒了一杯茶,林苏欠欠身,也受了。
“前日,你我亦是此般论道,你言欲以一言而乱我佛心,果然乱了我的佛心,那个时候,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?”陛下目光抬起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只是一个怀疑!”林苏坦然相告。
“何种怀疑?”
“滩州血桉,双手沾满鲜血的将军才需要忏悔,而你并不是将军,偏偏心魔最重,身份存疑。”
陛下眼中流过一抹赞赏之色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我就以玉蝉全面探察了皇家秘档,找到了很多东西,其中包括你耳朵上这道伤口,当然,还有不足与外人道的……贵妃的那朵青莲。”
这话是如此的犯忌,简直是天下最犯忌的事情,但林苏坦然相告。
陛下惊了:“你仅凭这些细枝末节,就将当日之事判断得如此之精准?”
“其实……在未查到这些细节之前,我就对滩州血桉存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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