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手轻轻一抬,落在鸿叶的肩头,没有回答。
鸿叶轻声道:「父王是担心河间王府的报复?」
「河间王府不过是一座王府,为父怕他何来?只是……陛下心思难测……」
他怕的不是河间王,他怕的是陛下。
昔日先皇册封的十三王,已有九王被除,摆在台面上的对手各不相同,他们被灭的罪名也是五花八门,但归根结底都是一个原因:当今陛下要全面清除先王的势力,重建自己的势力。
河间王、岭江王这些年来对镇北王府百般挑衅,如果只是出于王府之间的势力争夺,他根本无惧,但如果后面有皇室的影子,那对于镇北王府而言,无疑是灭顶之灾。
鸿叶轻轻吐口气:「父王,其实你早就已经看出,陛下终归不肯放过镇北王府,哪怕我们与河间王府联姻,其实也只能保一时之平安,保不了一世。」
「跟河间王府联姻,无异于饮鸩止渴,为父岂有不知?但……」镇北王没有说下去,胸口轻轻起伏。
「父王所虑,孩儿明白,镇北王府八百条性命,终是父王心头的挂牵!哪怕危机终会到来,也希望这危机能够稍缓。」鸿叶道:「孩儿只是不明白,陛下为何非得铲除十三王?」
镇北王遥望深空,沉吟良久:「叶儿,你自幼聪明,对时局也是颇有见地,比你王兄都通透,这件事情我可以告诉你,也只告诉你一人!」
「父王,你说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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