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坐实了另外一件事情:今天敬贤阁里发生的所有事情,都在玉蝉的监控之下,话说这小娘皮着实了得,南楚居士和穆长老全都是文路甚至文界高人,在他们的眼皮底下,玉蝉照样自由自在。
林苏眼睛鼓了起来:「我这不是抢女人,是……代我哥抢女人!」中文网
「行行行,你高大上!」李归涵不跟他纠结换话题:「你今天让诗圣圣家顶级长老先写诗,然后你再跳他挖的坑,可是有些冒险!」
「是!」林苏必须得承认。穆长老乃是诗圣圣家顶级长老,诗词造诣深不可测,即便是写出一首传世作品,也是有可能的,林苏肚子里固然装了一肚皮的诗篇,但他也并不能保证自己精选的诗一定可以传世。
「那为什么非得冒险?只是追求一个震撼的效果么?」
「当然不是!」林苏道:「穆长老是个谨慎的人,我不给他一个必胜的把握,他绝对不肯代河间王作出那个承诺。」
李归涵明白了。
他要的并不是一战扬名,他要的是河间王府主动放弃联姻,放弃联姻是一笔重注,一般人绝对不会拿来作赌,穆长老也不会,唯有一种情况可以让他拿来赌,那就是:对方有必胜的把握。
为了逼对方一赌,先将自己放入绝对的死局之中,这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「这一局你终究是赢了,我必须得承认你赢得漂亮!」李归涵:「可为什么你脸上并没有多少得意的表情?是不是你还想赢得更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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