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三间房子还在,主观,还剩下一根横梁,虽然摇摇欲坠但终究也没掉下来。
两间侧房,至少四壁还在。
个老年妇人躺在杂草上,形容枯稿。
她的呼吸深一阵,浅一阵的,偶尔还有几声咳嗽。
原本她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但前一阵的暴雨,道观里根本挡不了,她几乎在雨里泡了七八天,老毛病又患了。
幸好今天天放晴了。
天放晴了,她的病也慢慢好转。
一个十二三岁的丫头端着一碗野菜汤钻了进来,很开心:「娘,今天的柴特别干,火一下子就生起来了,而且这房里的草也干了,今夜娘可以睡个安生觉。」
杂草里的老妇人望着女儿,几乎已经干枯的眼眶又一次湿润……
想当年,这个小女儿出生的时候,也是在雕梁画栋的大院里出生的,而如今,却在这荒郊野外吃野菜,睡草地,她再没有机会为一件新衣服而欣喜了,只会为杂草湿而愁,为杂草干而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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