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下午一直说到夕阳下,曾仕贵手拿一枝笔,已经写下了满满的二十页,一言一字,记录的都是百姓的血泪,一条一款,申诉的都是赵家的罪恶……
人们终于散去了,李家院子也终于空了,但那些百姓却没有离开,依然在院子之外……
他们似乎在等待着一个奇迹,但他们也知道,这奇迹几乎不可能发生。
篱笆院子内,李致远的目光慢慢从远方收回:“两位大人,乡亲们哪怕说上三天三夜,也只是赵家所犯恶行之冰山一角,然而,最大的问题却是,赵家深谙作恶之道,擅长逃避律法制裁,你能找着的证据,对他毫无杀伤力,而真正的重罪,你永远都找不到罪证。”
“正是!”曾仕贵道:“也许在乡亲们看来,我这个县令惧怕朝中二品高官,大家不会相信,我宁愿手持铁证,与赵老贼硬碰硬,纵然身死,也好过在这泥潭中苦苦煎熬……”
林苏目光慢慢抬起……
两人目光全都在他脸上聚集……
林苏开口了:“有件事情我不懂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玉屏山到底是谁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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