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山先生原来跟你是伯仲之间,但他后来踏入文心极境……画心也有极境么?”
“……不知!”
秋水画屏轻轻摇头,这就是没有名师教导的问题所在了,她几乎真是一个人在摸索,她不知道画心后面还有些什么境界,如何去突破这些境界,她能做的,唯有参考邓先楚,因为邓先楚是画道宗师。但问题就是,邓先楚不仅仅是画道宗师,他还是文道大儒,他的画,并不纯粹,他只是以画入道,并非专攻画技,他其实骨子里,根本就瞧不起专攻画道的人,在他的字典里,画道只是枝,文道才是干;画道只是末,文道才是本。
“不管画心有无极境,画路,都是你绕不过去的坎,是吗?”
“另开新路,当然是我绕不过去的,但世上画派众多,早已穷极想象,另开新路谈何容易?也许你的意思我明白,画地为牢终究不能让我再上层楼,我还是得再出江湖,再访天下,或许某一天,突然触类旁通……”
“正是!”
“你建议我去哪里?象抱山先生那样,在你这里呆上三年么?”秋水画屏眼波轻轻一转,妙态无穷……
这一刻,她的想法有点小分叉了。
面前的人,不是那么简单的。
当时一坛好酒,一首传奇诗篇将抱山送入文心极境,但也是他,一句话将抱山留在他身边三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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