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告别,或是永别!
茫茫江湖,从此天各一方,从此斯人沉沦。
林苏轻轻托起酒杯:“家乡县衙,谋个微末差事,虽然也是一种生活姿态,但我总觉得曾兄不是这种人。”
官场黑暗,基层尤其黑,上面是县官,下面直接就是百姓,夹在中间最难了,曾仕贵不会巴不会拍,又保有读书人的气节,在那种环境下,只怕一天都难。
曾仕贵道:“我自然知道我的抱负,与基层官差格格不入,但除此之外又能如何?秀娘跟我七年,寒窑之苦我终不能让她……”
秀娘猛地站起:“夫君,别以秀娘为念,你还是再读几年,秀娘愿意在寒窑受困一辈子!”
林苏道:“曾兄,生活之忧,你无需考虑,拿着!”
他手一抬,一个小包递到曾仕贵手中。
曾仕贵打开一看,大吃一惊。
包里有大约百两银子,另外还有一张一千两的银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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