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这个解释,至少林苏是信服的。
曲家得罪的是皇家,全天下都拉不到同盟军,也只有林家这个对内情一无所知、同时又被朝中高官针对的家族,才有可能跟他捆绑。至于林家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同盟者,曲家也顾不了那么多……
林苏后背发凉:“陈姐,我爹当年有没有站队?”
陈姐摇头:“侯爷当年差一点就站队淮南王了,后来还是朝中一个神秘人物传讯,他才没有出兵,保持中立,但那个人到底是谁,我也不知道。”
京城水深啊,朝堂水更深!
林苏眼睛眯起:“前任陛下有三个儿子,太子、淮南王,还有陈王,前面两个都死了,只剩下一个陈王,陈王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陈姐笑了:“陈王是个什么样的人,公子不是早就了解了吗?当日那首《将进酒》中有一句‘陈王昔时宴平乐,斗酒十千恣欢谑’,不正是陈王真实的写照吗?”
林苏愣住。
当日写下将进酒时,他真喝多了,随口弄了个陈王,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一个陈王,而且这陈王恰好跟他所描述的一般无二。
陈王是一个声色犬马之人,胸无大志,喜酒、喜女色、喜交友、更喜听戏,他家天天都有戏班子,甚至还动不动让那些戏子脱掉衣服给他演,乃是纨绔子弟的代表人物,被京城各路大儒痛批有伤风化。
实话实说,林苏给陈王写下这样的诗篇,陈王本人当然是开心的,但对于林苏而言,却是个负分项,陈王胸无大志、有伤风化、无视礼法,被各路大儒当成反而教材的,你硬将自己朝上凑,可有多掉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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