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居正道:“林三公子,诗才惊艳无双,策论亦是大气磅礴,连夺两元,名垂天下,那么,陆天从、段山高为何不允?”
曲文东手指天空:“身在皇权之下,何人敢逆天而行?”
他说得明白,章居正自然更明白。
世人都以为林苏得罪的只是张家、秦家和赵家,包括抱山也是这么想的,但章居正也好,曲文东也罢,看得更通透一些,他们知道,这只是表象,林苏真正得罪的是:皇上!
他当日一首“一剑霜寒四十洲”,张秀说他这首诗是反诗,客观地说,这诗真的是反诗啊,字里行间透着不服。就象张秀当时所说的:你说你家老爷子是东南“金天柱”,那么皇帝陛下是什么?亲手下令斩掉金天柱的昏君么?
虽然林苏当时借了圣人之威,将指证这首诗为反诗的张秀当场废了,让天下人谁都不敢再提反诗的事情,但这七彩诗流传天下,却每一天都在伤害着皇权的威信。
后来,他以《四国论》为题,写下的那篇策论,其中流传极广的“满城诸公,犹炫洛城摇尾”,更是让皇帝饱受争议,大家都不傻,洛城条约,虽然是兵部尚书张文远主持签订的,但没有皇帝的指令,他敢签么?你骂张文远是一条摇尾巴的狗,那跟骂皇帝是狗有何区别?
堂堂皇权,岂能如此诋毁?
所以,皇帝对林家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感。
章居正目光闪动:“既然文东兄看到了这一点,为何偏要逆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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