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居正眼睛睁得老大,看着官印上流过的一行行文字,嘴巴也张大了,操!这个声音很轻,但是,离他极近的文渊阁学正大人听得分明,学正大人的眼睛也睁大了,天啊,我好象听到一个字眼从大学士口中传出,但我一定听错了,堂堂大学士是绝对不可能说出这么粗俗的字眼的……
陆天从盯着官印上的字,长须有刹那间停止了飘动。
房门敲响,只是敲响,陆天从还没有让他进来的时候,那敲门人自己进来了,是陆天从的心腹,南宫仆射。
“相爷,可曾见到……”南宫仆射的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他看到了相爷手上的官印,相爷已经看到了。
“跟邓洪波的奏折一字不差!”陆天从官印一收,人恢复了正常。
“正是!下官也注意到了!”南宫仆射很激动:“这就是挑衅!以他之才,写封自己的奏折简单至极,但他偏偏就不自己写,他偏偏要照抄邓洪波的!这是……”
陆天从抬手打断!
他想说的话,陆天从明白。
以林苏之才,是任何东西都可以出彩的。
哪怕是奏折,他的奏折一样出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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