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大人刚才在陛下面前,不是口口声声以法治国么?本相昔日不循私情,以法论事有何不该?林大人身为一代宗师,论法论理,择其有利者用之,逢其不利者改之,岂不是首鼠两端?”
这话理足得很。
前一刻你大谈法制。
这一刻你讥讽陆天从当日的大公无私。
你这一反一复的,岂不是自己朝陆天从裤裆里面翻?
林苏笑了:“相爷当日真是依法办事么?可为何我记得,天瑶伯母的师门尽灭,最终被先皇陛下定性为冤桉?既是冤桉又何谈依法,不分明是枉法么?相爷可们心自问,这枉法之冤桉,有你几分功劳?天瑶伯母悔恨一生,幼薇差点命丧黄泉,是否拜你所赐?做人,你没做明白,做官,你也注定会是一个笑话……告辞了!”
林苏轻轻一拱手,冲天而起。
陆天从站在原地,久久不动。
做人,你没做明白,做官,注定是一个笑话!
这话之刻毒,他从来没有听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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