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还传来魔皇的怀疑:说求见,却又不见,何人跟本皇开这种玩笑?
这不是玩笑!
这是栽赃!
这就是相公……哦,暂时还是阿哥口中的“做戏就要做全套”!
青竹轻舟之上,两人呼吸相闻,夜很静,月很轻。
月可以轻否?
是的,可以!
当这一轮明月透过薄雾,洒在这条大江之上,当轻风吹起,掠过姜云秀发的时候,当这月光在姜云脸上迷蒙盘旋之时,可以说它很轻。
“阿哥,这条江,曾是圣家的护院之河,当年也是亿万人族的踏青地,江的两岸,亭台楼阁,人流如织。”姜云的声音在夜风中轻轻飘来,带着无尽的伤情。
“亭台楼阁的影子,还是能看到的!”林苏手指抬起,指向西方:“那边,该是一座城池,只是如今城已残,人已尽,城墙之上,依稀只有历史的车轮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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