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辱?”林苏淡淡一笑:“无中生有恶意栽赃方为辱,敢问我这首词中,何处无中生有?何处恶意栽赃?我言你眼中的历代雄君少了些文道风流,可有不实?他们不服,倒是将他们留下的文道经典拿来瞧瞧啊?哦,他们已经不在了,没办法临时补火,但李炽可以啊!不如姑娘给他传个讯,让他过来跟我较量较量?我让他明白,我说他只识弯弓射大雕尚是客气,事实上,论弯弓射雕的本事,他可能也不一定真的识!”
何素整个人突然纹丝不动,窗外雪花飘,她的头发也在飘,但是,这两种飘,此刻却不是同一种轨迹,她似乎突然间游离于天地之外……
“林公子,离家远行际,令堂有没有告诉过你,出门在外,需谨言慎行?”
她的声音依旧轻柔,但一股没有丝毫情感、没有丝毫波动的凉意却可以透过人的骨髓,直入心灵最深处。
林苏笑道:“姑娘真是我之知音也!连家母所说的话,都能猜出。我林苏之孝道天下知闻,家母之命,岂敢不遵?我每次都很谨慎的。”
“谨慎?”
“是啊,不谨慎,何以将姬商斩于马下?不谨慎,何以兵行三千里,斩敌百万余?不谨慎,何以能让李炽暴跳如雷偏偏无计可施?不谨慎,又何处换来林苏行事滴水不漏之赞誉?”
何素再度托起茶杯,轻轻吹一吹茶杯之上的一片茶叶:“包括此番入北境?”
“当然!虽然李炽在我眼中是一个草包,但是,我依然不敢无视一个帝国千年的底蕴。”
“却不知林公子有哪些底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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