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法,一国之基,祖宗成法,我等焉能随意评点之?”秋墨池有些犹豫。
林苏道:“国法,一国之基没有错,但是,国法本身却是可以调整更改的,就比如说当前的税法,祖宗有吗?没有!但是现在各位岂不执行得有模有样?……所以,抛开祖宗成法的心理惯性,开诚布公谈一谈,当前这条诛九族的国法,到底有无合理性!”
是啊,众兄弟面面相觑,祖宗之法,在每个高官心中都有心理惯性,遇到这条国法,想都不想就直接绕道,而林苏的气魄显然非兄弟可比,他矛头直指真正的病根:这国法本身有无合理性!
听他的意思,如果国法本身不合理,他要变法!
变法,我的天啊……
依然是秋墨池打头,他是刑部的,法这一领域,该他发言……
秋墨池道:“叛国者,诛九族,依小弟看来,本身并无不合理之处,只因叛国之罪,罪行太大,对大苍的危害之大,无与伦比,非重典不足以震慑八方宵小!”
“非重典不足以震慑!”林苏点头:“秋兄所言甚是,但是,为何是诛九族?而不是诛十二族?”
“十二族?何来十二族?”秋墨池愣住。
“父四母三妻二,九族之外,还加三族,此人往日故交、殿试同年、官场同僚,这样一来,岂不震慑更大?更足以体现非重典不足以震慑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