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进?”
林苏道:“一国京城之文庙,事关圣殿权威,亦是圣道之根,毁我文庙即是断我圣根!何其严重?本人提议:执令大人请出法铡以建圣道洗心道场,林苏,李炽,段十七尽置其下,由我等相互提问,但有违逆圣殿之言,但有违逆圣殿之行,法铡岂能容之?”
段十七脸色大变:“本座……此事与本座何干?”
“段长老何其可笑也?你执掌京城文庙也不是一日两日,焉能不知文庙打更人的职责?文庙打更人有传扬圣道之职,更有以身护庙之职,你之文庙被毁,你敢说你未失职?失职之人不该接受质询么?你言你感觉蹊跷,本座更加感觉蹊跷,你如何就轻易让文庙毁于你眼皮底下?你到底是真心防护,还是内外勾结,有意毁我圣道之根?”
段十七额头青筋乱窜……
林苏的每句话都是如此的合理,打更人是有职责的,守庙就是他的职责。
庙毁了,无论如何也是失职。
失职接受质询也是惯例。
但是,他敢接受林苏的提问吗?
如果林苏问他,跟李炽之间有些什么交易,他敢说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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