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考可以名落,良知不可不存!”齐北道。
“正是!”邓秋山道:“如果官场连林师这样人都容不下,我等还有必要步入官场么?科考即便是过,即便成为官员,又有何意义?”
“谢谢了,二位兄弟!”林苏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“不敢当林师兄弟之称,林师当日文渊阁论道,学生二人都是亲耳聆听之人,受益无穷,在我二人心中,林师,真正是传道之师、授业之师!”邓秋山道。
“我被贬出京,你二人是第一批前来为我送行之人!赤诚之心,苏岂有不知?”林苏道:“从今日起,你们不是学生,我不是恩师,我们是兄弟!”
邓秋山、齐北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激动。
“林兄!”邓秋山道:“我二人敬你一杯!”
手一伸,顺手就要拿过桌上的酒杯,突然,他的手停下了,目光有些飘移……
因为桌上的酒杯摆放,酒杯前面的快子使用痕迹,清晰地指向一件事情:这个位置上,有人!
“林兄,莫不是……莫不是在宴客?”邓秋山尴尬了。
他是年轻人心性,一听到林苏遭遇陷害的事情,就热血上头,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闯上了酒楼,现在看来,林苏并非一个人,他还有朋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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