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苏补了一句:“此外,本府还得告诉你,你引用官员条例来反怼本府,本身就错了,本府说的是‘消除隐患’,可没有说致他们于死地!而且,从今日起,他们连官员都不是,有何资格成本府之同僚?”
李朝云哑口无言。
明眼人都知道他消除隐患的意思就是致人于死地,但他的确没有明说。
同僚之论,他说得也对的,所谓同僚,就是同事,总得在一块儿共事才叫同事吧,这些人以后连官都保不住,怎么跟他同事?
一句话,两个漏洞,等闲人一个都关注不到,但林苏,一抓就是两个。
此人言语之犀利,实是一如传言……
李朝云却也不是易与之辈,他转换了话题:“林大人,今日众人齐聚府衙,都只因阳湖水道被断之事,老朽很想知道,大人欲如何解决这一关乎500万人生计的难题?”
“你猜?”林苏回答了两个字。
李朝云脸上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黑线再度横流。
林苏目光从他脸上移开,不再理他,转头下令:“孙捕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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