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苏执白应子,以天元对之。
“腊月初十,你就已赴南山?”周章终于开口,随手一子填于西角。
“是!”
“南山半个多月,闹的动静不小。”
“太子震怒,朝官震动,是吗?”
“太子震怒是必然,但其怒未形于色,朝官惊诧是必然,然其惊诧藏于心,山雨未至,风已满楼也……”周章棋盘落子,状态悠闲,但这话一出,下方池水,似乎暗流涌动。
“不管风吹浪打,胜似闲亭信步!”林苏一颗白子落下,湖水奇异地恢复了平静。
周魅在旁边看着,两眼亮晶晶。
不管她平日里对林某人嘴下何等不容情,但也不得不承认,跟她爹爹下棋的这个男人,不管做什么都让她痴迷。
哪怕只是下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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