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莺跑了过来:“这回相公没醉,绿衣姐姐好像醉了,哎,绿衣姐姐你喝茶不?”
喝茶这个敏感词儿一出,绿衣弹了起来,跟崔莺闹成一团。
林苏笑眯眯地去晒太阳,绿衣和崔莺拿着这诗稿看了好久好久,终于崔莺叹息了:相公的诗词真是百变千幻,这首诗已经跳出格律的框架了,但依旧美得让人心醉,依旧还是七彩诗。
没有人知道,刚才书房里发生的事情。
林苏写下宝典,获圣殿常行,在圣殿最高层掀起惊涛骇浪,但在圣殿更大范围内、在整个九国十三州,几乎一无所知。
林苏不知道这是为何,但他隐约猜到这事儿不小。
当日他开词道,圣殿也是隐去了他的名字,让他长时间里默默无闻,他知道这种隐,是十足的善意,而今日的隐,依然会是善意。
圣殿之中,有人恨他。
但是,也有人在保他。
保他的人有哪些?他不知道,但他也能粗略地数出几个,京城文庙打更人肯定是一个,今日来的这个黑老肯定也是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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