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阳王和知州曹大人,整个春节都很安静,甚至可以说是,出乎意料之外的安静。
阳湖水道,卢阳王没有搞什么破坏,上游水道处,没有王府的人,王府几位王子,往日在南山城横行霸道,无恶不作,但这个春节,他们甚至都没有踏入南山城半步。
知州曹放那边,整整一个月没有任何一个官员来南山,似乎对南山发生的一切,完全未知,即便是祖籍南山的几名州官,回来过年时,也紧闭府门,从回家到离家全过程,没有任何人跟南山府现任官员发生任何交集。
说到这些,这位曾经当过知府的曹师爷颇有不安,说府尊大人,老朽觉得这不是什么好现象,南山已成一座官场孤岛!
贺心宫接过话头,说如果只是一座官场孤岛倒还罢了,下官隐隐有些不安,总觉得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……
林苏笑了:“以大苍官场目前的尿性,作一个官场孤岛,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,至于贺大人所说的山雨欲来,我的宗旨一贯就是:没有发生的事情,一概视同不存在……还有没有其他事?”
曹离打算退下了。
但贺心宫微微犹豫:“府尊大人,另有一事,虽是小事,但下官隐隐有些不安。”
“哦?什么事?”
贺心宫道:“洞庭水道,年前发生一桩死人案,虽然只是一个渔民莫名死亡,算不得特别大的事情,但那条水道却是南山府货物流通的必经之道,基于此,下官详细查阅了这条水道过往之事,才知道那里近十年间,竟然死了三十余人。”
“南山大局已然铺开,接下来货物流通乃是重中之重,水道之事,不可马虎!”林苏眉头紧锁:“有没有详细记录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