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公子,对着萍水相逢之人贸然吟诗,不觉得有些失礼么?”苏蓉的声音轻柔而又散漫。
林苏似乎一惊:“抱歉姑娘!小生只是看到这盆水仙花开娇艳,有所感而随口吟之,决没有唐突佳人之意。”
苏蓉秀眉微皱:“借水开花自一奇,水沉为骨玉为肌……只是一首咏花之诗么?”
“自然是!”
“可有全诗?”
诗是很奇怪的玩意儿,含蓄为美,所以,一首诗可以解读出不同的含义。
单凭这两句诗,你可以解读出是写美人的,但他说是写水仙花的,也未尝不可,不过呢,苏蓉打算给他出道题,你写完全诗!全诗一出,有意骚扰她的,还是写花咏花的,就清楚明白了。
林苏笑道:“那好吧,小生写完全诗,也好自证清白!”
手一起,金纸在手,笔落,写下……
“《水仙》借水开花自一奇,水沉为骨玉为肌,暗香已压蔷薇倒,只比寒梅无好枝。淤泥解作白莲藕,粪壤能开黄玉花,可惜国香天不管,随缘流落小民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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