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河全身大震,呆呆地看着脚下开裂的论道台。
论道台最中心位置的江如岳,脸色惨白如纸,呆呆地看着远方,他隐居二十七年,他以孝为名将自己苦了二十七年,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安于临桃隐居客的角色,他一直都胸怀大志。
他得高人指点,他得圣殿与皇朝双料背书,他从临桃出山,历十三场论道,点点积累自己的文名,他以为他离白鹿院长只有一步之遥,但今日,最重要的一场论道,他败了!
他这一败,所有的一切,丢得干干净净。
他毕生的抱负!
他毕生积累的文名!
他的道,他的路,全都毁了!
偌大的贡院,这一刻安静如夜。
数以千计的大儒,这一刻百念丛生。
陆天从目光抬起,盯着九品道莲之上,依然口吐莲花的林苏,心中百感交集,面前的这个年轻人,他是接触得比较早的,他亲眼见到他从废墟中起步,步步登高,老天作证,他在内心深处,也曾认真考虑过老八的提议,让他娶了自己孙女陆幼薇,奈何,他始终跨不出跟皇权作对的那道坎。
步步行去,林苏在他面前从一个后学末进,变成一个有些才气的年轻人,再到官场中的一个另类,到今日,很久没有纳入视线的林苏,赫然成了一尊庞然大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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