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文道中人,她对诗词有一定的鉴赏力,对乐曲有一定的鉴赏力,对画,真心不懂。
林苏道:“颇为不凡!”
“何处不凡?”周魅眼睛睁大,画她的确不太懂,但她懂这句评价的分量,不凡二字,从他口中说出来,那显然是真不凡,何况,他说的还是颇为不凡。
“化虚返实,一线之间!”
八个字评价一落,隔壁的书生霍然回头,手中画笔画下了最后一笔,这一笔画过,他手中的那幅画陡然改变,似乎跟下方的江水融为一体。
周魅此刻才真正认识到这幅画的不凡。
那个年轻读书人脸上露出笑容:“兄台好眼力,不敢当兄台‘不凡’之评价。”林苏和周魅的对话,只是耳语,江风呼啸中,等闲人根本就听不见,此人听得清清楚楚,也充分说明了他的不一般。
“当得的!当得的!”林苏笑道:“兄台高姓大名?”
年轻人道:“小弟乃是东南佛国雷若贤,敢问兄台高姓大名?……”
彼此通名道姓,林苏也并未隐瞒,但这位雷若贤,也并不知道林苏二字意味着什么,就当他是萍水相逢的文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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