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沐浴过的女人,香软得如一只刚从井水里湃过的蜜桃,还主动往他怀里扑。
李翊一沾上,就脱不开身了。
在宫里被父皇骂的一肚子怒火,瞬间变成了另一种火气。
李翊咬牙骂了句‘妖精’,就将头埋下去,恨不得把她吃了……
等他再次从她身上起身,已是下半夜。
陆晚累得沉睡过去,任李翊如何唤,都不醒来。
李翊起身穿好衣裳,站在床边看着歪在被褥里装睡的女人,气笑道:“你躲得了一时,却躲不过一世——我总要问明白的。”
听到脚步声消失在窗口,陆晚缓缓睁开眼来,撑着酸痛的腰身慢慢坐起身来,回想他方才离开时说的话,顿时头痛不已。
上一次却是她太过冲动,当着他的面夺马逃走,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骑术,一下子就被他发现了端倪。
一直以来,她都小心翼翼,从不敢在人前展露半分,却不想这两次的事,都撞在了他的手里,如今却要被他揪着不放了……
陆晚‘病了’五日终于好了,去上院看望尚在病中的大长公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