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公主已是看死人般看着叶红萸,冷冷问陆鸢:“陆侧妃可还有疑问?”
这一声陆侧妃,妥妥在打陆鸢的脸。
大长公主警告她许多次,嫁出的女儿不要管娘家的事,可她倒好,不但要管,还带上外人,这不是存心与陆家、与大长公主做对吗?
陆鸢万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般的田地,连她也牵扯上了。
母亲与黄琴师的事,她是知道的,她只是没想到,母亲竟会蠢到留下这么多证据,连赌馆的欠条都还留着。
她脸色不比叶红萸好看,拥着母亲的手不觉松开了。
叶红萸惊觉女儿的变化,惊恐道:“女儿,你信母亲这一回……”
可陆鸢到了此时,只恨不能与她摆脱母女关系。
她推开叶红萸,红着眼睛道:“母亲,亏我相信你,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?”
叶红萸失去最后的依靠,如丧家之犬般趴在地上苟延残喘。
陆晚冷冷看着她,一字一顿淡淡道:“叶姨娘每次出事都要攀咬上我,我却不知道到底哪里得罪了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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