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府里听到姑娘出事的消息,兰英心急如焚,可行宫不是别的地方,不是她想来就能来的,所幸求了世子爷,跟着世子爷才来的这里。
“姑娘,到底是谁要害你?”
兰英咬着牙恨声道,“若是让我知道是谁下的毒,我一定将毒还回到她嘴里去。”
陆晚休养了几日,身体已好多了,已能起床走动了。
她替兰英擦了眼泪,安抚她道:“福祸相依,也许此次中毒对我来说,并不算是件坏事,你也不要太难过了。”
说罢,她问她,叶红萸关禁足期间,可有什么动静?
一说到正事,兰英顿时来了精神,连忙坐正身子,啧叹道:“姑娘,她跟陆鸢真不愧是母女,禁足了都不安分。你都不知道,她肋骨上的伤都还没好全,就趁着老爷离京办差、老夫人和你们又来了行宫之际,私下悄悄私会那个黄琴师了,将人直接带进景秀院去了,真是大猖狂了……”
陆晚来行宫前,猜到叶红萸会真趁着府里人走空之际不安分,果然被她猜中了。
她冷冷一笑:“就是要她猖狂才好。”
她问兰英:“赌馆那边都安排好了吗?”
兰英点了点头:“都安排好了,那黄琴师前段日子收敛了一点,可自从叶红萸回府后,他赌得又更大了,前几日还来咱们院里打听你什么时候回府,看样子是想来拿钱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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