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九华行宫那一次,他将她压在榻上,差点得手。
他心里一直遗憾着。
拂袍蹲下身子,李睿伸手捏住了女子精巧的下巴。
“晚晚!?哪个字?”
女子被迫抬头看向他,睫羽轻颤,娇声道:“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。奴家取其中的宛字。”
“宛宛?好名字!”
李睿没有收手,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,眯着眸子沉沉看着她。
“可还是干净身子,嗯?”
他的手已从下巴移向女子的面颊,慢慢的揉搓,仿佛在磋磨一件精美的瓷器。
眸光里含了欲火,手下却并不怜惜。
她那么像陆晚,倒是可以将她当成陆晚发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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