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草见她拿着手稿怔怔发呆,忍不住劝道:「姑娘,听长亭说,殿下昨晚从纸篓里捡了你写废的纸张,跟着临摹了两张,认真学了你的字迹才开始抄的。殿下是费了心思的。」
今早李翊离开时,脸色不太好看,兰草猜到两人因昨晚的事,还没有合好,所以忍不住想替李翊说说话。
陆晚放下手稿,淡然道:「殿下对我,确实难得,我也承他的情……」
兰草一喜:「那姑娘不生殿下的气了?!」
陆晚道:「我并未生他的气。」
兰草不解道:「那姑娘为什么不开心?」
看着兰草不解的样子,陆晚也不知道要如何同她解释自己复杂的心境。
最后,她只得道:「罢了,事情过去了,不要再提了。」
她摒除杂念,专心抄起书来。
抄到大概三更头,她眼皮乏了,便熄了灯火上床歇息。
迷迷糊糊中,她正要睡着过去,房门打开,有脚步声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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