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戴了幕篱,寻了镇上最好的饭馆,要了间包间,入内用膳。
等上菜的空隙,陆晚歪在窗台下的软榻上歇息,她眼皮都睁不开,但脸颊却红润透亮,如刚从水里洗过的密桃,香甜诱人。
李翊却神清气爽,他挨到她身边坐下,替她轻轻揉着腰。
“我已令长亭给兰草带了去酸痛的药包,等下回去,泡个药浴,就会好一些了……”
“避子汤,以后不许再喝了……”
陆晚闻言,心里微微一窒。
其实自与他在邵县互通心意后,两人在一起,事后她没有再服避子汤,可身体也一直没有反应。
上一世,她也是极难有孕,为此,聂湛四处寻了无数偏方,最后才让她怀上孩子。
而这一世,她先前根本没想过结婚生子,所以每一回与他在一起,事后都喝了避子汤。
沈植也提醒过她,她本就身子寒凉,不易有孕,不宜再沾寒凉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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