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,兰草惊得双手发抖,那手镯从她手里滚下来,她也扑嗵一声在陆晚面前跪下,害怕又自责道:“都怪奴婢大意,将姑娘给的东西随便送人……差点酿成大祸,害了姑娘终身……”
陆晚拉她起身,宽慰她道:“这不是你的错,是他们起了歹心。想害你的人,总会找各种机会下手,你又哪里防得住?”
“不过幸而翊王殿下及时发现,替我们拦了这一劫,如今都没事了。”
兰草听了,心里对翊王的好感度又加深了几分,后怕道:“那这个镯子,要怎么处置?”
陆晚想了想,沉声道:“这个镯子,只怕被那船家一家拿在外面招摇过,而睿王又想在此事上打主意,所以,自是不能再留下。”
说罢,捡起那镯子朝桌角上重重一磕,镯子断成几截。
兰草尤怕断了的镯子都会惹事,捡起断截,拿来小锤子锤碎才放心……
主仆二人堪堪收拾好,叶氏生怕她不去,派人来催了。
当着叶氏派来的人的面,陆晚带着兰草坐上马车出门去了。
离开镇国公府的视线,兰草问:“姑娘,我们去哪里?”
陆晚戴好幕篱,“去临江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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