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里的意味,再明显不过,沈植眸光一沉,正要开口,李翊却不再理睬两人,拂袍离开……
回到马车上,李翊脸色冷沉下来,问长亭:“宜霜是怎么回事?”
长亭道:“听闻是皇上的意思,皇上以为殿下钟情于……所以昨日召了舒嬷嬷进宫,交代了她此事。”
“真是闲吃萝卜操空心。朝堂那么多事公务他不处理,偏偏盯着我的事不放……”
他故意找个青楼妓子当挡箭牌,原以为父皇会嫌弃她出身低,不会怎么样,没想到他竟还特意让舒嬷嬷将她接进府去了。
“殿下,宜霜姑娘的事,要不要让秋落去向陆姑娘解释一下?”
长亭方才陪着他在隔壁坐着,心惊胆战,现在心跳还没恢复过来。
“不必。”他冷冷回绝。
他向她解释宜霜的事,那她与沈植这般亲密,何曾向他解释过?!
“可若是什么都不说,您与陆姑娘之间的误会,就越深了……”
在长亭眼里,不论是战场还是朝堂,都没有自家殿下摆不平的事,可偏偏在与陆姑娘这件事上,他如陷入了泥槽里一般,越陷越深,却又顿足不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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