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传言时,陆晚正在镜前拿篦子篦发,准备上床睡觉。
兰草一面替她铺床,一面不解的问她:“姑娘,那史姑娘虽然算不上花容月貌,但也是中上之姿,那聂将軍说到底,就是一个草寇出身的兵蛮子,凭什么还嫌弃人家一个贵族小姐?”
陆晚也想不通这一世的聂湛为何这般对史月瑶了,但她想到上一世早逝的史月瑶,心里反而替她高兴。
“福祸相依,外人都嘲笑史姑娘得不到夫君的心,我倒觉得,这对她来说,未尝不是件好事。”
至少命保住了。
人活在世上,还有什么比命更重要的呢?
兰草觉得自家姑娘说得有理,也就不替史姑娘难过了。
趁着铺床,她又将床上各处寻了一遍,还是没有看到那对耳坠子。
她又趴到床底下找。
陆晚从镜子里看到她趴在地上,不由无奈笑道:“这屋子拢共只有这么大,你这两日连地板缝里都找过了,怎么还不死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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