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翊弯腰拾起大长公主手边的信,一路看下去,信中内容,却是陆佑宁写给李睿的情信。
单是陆佑宁给李睿写情信也就罢了,最多不过是寻常的儿女私情。
真正让晋帝气怒的却是,陆佑宁与李睿私下勾搭之时,李睿与陆晚还有婚约在身,陆佑宁在信中一再怂恿、逼迫李睿与陆晚退亲,另娶她做睿王妃。
这就不是单纯的风花雪月、谈情说爱了,她这是唆使李睿做出背信弃义之事,蓄意破坏李睿与陆晚的婚约。
天家威严,皇子婚姻,岂容她左右逢源,蓄意破坏?
大长公主知道,晋帝这是看在她与镇国公府的脸面上,才留她至今,若是换做其他女子,早就当场赐死了。
如今,她与李翊的亲事定是不作数了,只怕圣怒之下,她性命都会不保。
晋帝冷脸看着白花苍苍跪于自己面前的姑母,又气又恼,却终是顾忌着大长公主的颜面,示意高公公扶她起身。
大长公主却不肯起来。
此生,她贵为嫡长公主,一生只跪过先皇先后,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?
但今日既然已跪下,失了颜面,就要保住孙女的命,所以晋帝不松口,她是不会起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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