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植轻轻摇了摇头,道:「我并非鬼医,但当年我为了掩饰身份,拜了一名易容师傅学艺,鬼医是我师叔。」
「我学此艺,是为了自身方便,所以不售卖人皮面具,但当日你的丫鬟拿不出那么多钱,师叔不肯动手,于是我接了这个单子,替你们做了三张面具。」
他又道:「我之功力虽不及师叔厉害,但易容易声于我们而言,并非难事。」
他说得轻巧,可当年为了复仇,他选择跟师傅学易容时,却是受尽非人之苦。
而他说得谦逊,他的手艺比师叔鬼医更厉害,只是他一心只想报仇……
陆晚怔怔看着他,还是不敢置信。
屋子里沉寂下来,似乎连空气都凝住了。
最后,终是沈植打破沉寂,他对陆晚道:「虽然我不知道那个背后之人是谁,但此人十分难对付,你们小心,我走了。」
说罢,他起身离开。
陆晚回过神来,却坐着没动,没有送他。
沈植走到门口,回头看着她略显淡漠的面容,终是忍不住问出了一直梗在胸口的一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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